• 2007-09-27

    多睡一点点

         睡那么多,多睡一点点

         别人的睡眠像海深,我的睡眠浅

         不睡那么多,多睡一点点

         别人的睡眠像天长,我的睡眠短

         不睡那么多,多睡一点点

         别人周公梦蝶游,我只偷里忙着瞌

         每天开着吉祥狮横冲东西南北中

           只为多睡一点点

         附http://ftp.nbren.net/users/aban/chuang/music/ok/zhiaiyidiandian.mp3

  •      一全校例会,校长照样喋喋不休,怒发冲冠,好不容易训了一节课多,末了以:“明天中秋,祝大家中秋快乐”一句企图以节日的祝福横扫开会的不悦,无奈偶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应对这句事不关紧的祝语,学校连盒月饼都发不出,奈何啥呢?

         偶对月饼不是很感冒,只是小时候每当过中秋时眼巴巴地看着上班一族提着方方正正的盒子回家过节,很是虚荣地羡慕。到现在工作了呢,才明白一个真理:人与人在不同的地方工作,待遇是截然不同的,这差异之大胜比两个物种间的差异。骑白马的不可能是王子,也可能是唐僧。

        这样的权衡之下自然也释然了,晚上陪妈去探视生病的外婆,感觉外婆一下子老了许多,真是岁月不饶人,在时间的面前我们永远是失败的。那一天总会来临的,当我不寒而栗于生命最终都是要消逝的,总会涌上无以顿挫的恐惧,那恐惧像真空一样让人窒息。但却又明白到再辉煌得意的人在生命面前都是平等的,人生是孤独的,当所有的一切都会不可挽回地消失,没有什么会让你耿耿于怀,所有的痛苦沮丧都那么得微不足道,我还能抱怨啥呢?

        路上,仰望星空,人间何人初见月,明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明月年年只相似。

        回到家,珍打来电话要送我月饼,把我受宠若惊地乐颠颠地跑去收月饼,嘿嘿,也是方方正正的袋子提着。终于,收到了第一次的月饼。难为她挺着个大肚子给我送以节日温暖的祝福,这样的老板娘怎能不叫偶不泣零致谢呢?在我的非正式打工生涯中,这家老板的真诚热情善良总会令我感动,使我觉得社会上的关系并非总是那么冷血的利益关系,有时,那么一个真诚一声关心,也会给人以灿烂的温暖。

        明天就是十五月明夜了,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2007-09-20

    点点后遗症

       上陪老妈在体育场里散步,无语.    

        一条哈巴狗在漆黑中前行.“看它半夹着尾巴,一定是既怕又不怕。”老妈对我说。“紧紧地跟着主人后面”我说“要是点点在,它肯跟我们一圈又一圈地逛吗?”“那它也没办法啊,不跟我们又怕丢失”“看它要去方便了”“它累了不想走了,可主人还在走,不得不跟啊,要是点点,就会死赖在那里不肯走了”    

        于是,我们母女俩狗仔队似地尾随其后,比较着它与点点的异同,八卦着它的前世今生。    

        走在街上,无论贫贱贵富的狗狗我们都会驻留回首,有主人牵引着我们嫌它没有点点漂亮,流浪街头的又叹其不幸,这都与那条叫点点的狗有关,离开已久又仿佛不曾离开。

        这是一种驯养的力量。点点一直在我们身边,回荡着它的影子.

        想起圣艾修伯里的《小王子》里那只狐狸对小王子说的:“我不吃面包,麦子对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麦田无法让我产生联想,这实在很可悲。但是,你有一头金黄色的头脑,如果你驯养我,那该会有多么美好啊!金黄色的麦子会让我想起你,我也喜欢听风在麦穗间吹佛的声音。。。。。。”

        小王子还是离开了狐狸:“那你还是什么都没得到吧。。。。。。”

        “不”狐狸说,“我还有麦田的颜色。。。。。。。”

         我一直觉得狐狸很可怜,只有娇嫩的玫瑰才怜着小王子的疼爱,狐狸只能得到麦田的颜色,但麦子已经不再是麦子了,麦子的金黄色会让它想起小王子的黄头发。

        谁都愿意自己是玫瑰,没人愿意是那只狐狸,可是有时你只能做那只狐狸。

        往事如烟,往事又并不如烟,多少人曾在生命中来了又去,多少人一生有你陪伴在身边。

        当你无法拥有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忘记。不再计较过往的得失,回忆的都是甜美的,无论是爱情还是友谊,或许总是在失去,我们谁又能永远拥有什么呢?

        我也是那只等爱的狐狸。

  •     行我素托偶介绍个古筝老师,拉了个同事丢给她,随即闲聊起来.

        一大把年纪(相对琴童而言)的对古筝不离不弃,日夜抚琴拜师学艺,这种干劲把偶汗得……

        谁不曾对那些优雅的琴想入非非过呢?年少时种种的原因未能成愿,年长后有能力来支付年少时的梦想,又有谁能坚持不懈下来呢?

        比如偶,不也曾信誓旦旦地对学校钢琴房的钢琴垂涎三尺,乐颠颠地抱了本琴谱弹啊奏的,那个时光啊一有空闲就溜进琴房七敲八击的怡然自得,还得意地录了首<雪绒花>.

        结果呢,若不是与我行我素谈起练琴,都把这事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从上学期就已荒弃了,没忘,直到现在自觉无脸面见学校里的钢琴老师,见到他们便灰溜溜地绕道.自然可以给偶列出N个荒废的理由,

        我行我素倒是给个偶开出个置理的真理:”如果不花钱,就没有约束力

        偶就是没花出过那白花花的银子去学琴,自然不会珍惜所学成果,得来都不费功夫,似乎也没恒心再坚持了.是啊,交了钱,还敢不好好学,对得起自己的血汗钱吗?交了钱学琴,偶就会精打细算偶的每一分至少得有所回报啊,况且艺术类的学费不菲啊,哪敢不心疼。

        由此可证,人是一种容易犯贱的动物.小时候总在抱怨约束太多,作业一定要完成不能随意出门,当我们能够肆意妄为时,却渐渐迷失拘束的绳索。明知道这本书好看,却无能静下心来悦读,明知道思念是无用的,却一味地任由自己,明知道要管住自己的嘴巴,却依旧挡不住美食的诱惑。    

         像我这样很没能拘束自己的人,该如何能拘束住自己呢?对,花钱去学琴,花钱去减肥,花钱去听课,花钱去打球,这样才能使得自己德智体全面充分发展,天啊,那岂不钱袋空空月月光了?

  • 2007-09-15

    周记流水账

        客成周记了, 看着空白的博客日期,浑浑顿顿又一周,这周好像啥事都没做成,迷迷糊糊的,觉得还是有必要记点.就让它流水吧,似水年华流去.

       与思绪有关,与思念无关,像场瘟疫蔓延着,你好吗?我很好.没来由的,也害怕找出个来由.无端地冒出,我打开窗,满眼望去是今天,却在过去的日子里风尘仆仆.

        这周,那些草儿依旧如昔更是坚忍不拔,我唱着独角戏,扮演我的角色,我觉得我的声音很是悦耳,却只在方圆里空阔着。“是谁在编写人生这场戏?是不是每个人都要戴着面具,演一场自己不愿演的戏。”我渐渐理解面具的意义。工作满一年,不谙世事的我似乎也该为自己准备一副面具了。不若此,若望谁?

         这周,懒洋洋的,干燥燥的,就像这天气,早晚冻得我唞喽,烈日又晒得我灸热,没精打彩,不停地吃薯片一颗痘也冒不出:我明白青春期已一去不复返了,冒出的是日益松弛的赘肉。

         无意中打开电视听到用福州话翻唱的《笨小孩》、《甜蜜蜜》,差点没把我肚子笑痛了。生活是没有意义的,应该给它加点色彩,生活原来还是会有点意思的。

         顿时,打起精神来,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