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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9
转正
好热好热的天,这学期的最后一天,最后一次大会
填了四张正式的表格-----转正表
这张表一填宣告了偶为期一年见习期的结束,从今以后是个堂堂正正的人民教师,很骄傲地说
不知觉离开学校已快一年,走上工作已近一年,可以很自豪地告诉大家:”这一年来偶很努力!”
来这所学校,大家都很失落,从未料想的学生、工作环境、人事关系打破了初出茅庐的我们所有的激情与梦想,一年过去了,就像校长说的在一定程度上你们已经离不开我们学校,你们很难去适应其它的环境了。 ]
所以当你适应环境的时候已是不知觉地向环境投降,这在我们参加进修校培训时已有几分危机感了,但这又是份铁饭碗,他们可以抱怨可以唾骂却不敢轻易离去。于是很多人学会了敷衍学会了得过且过。
而我呢?我在适应环境的同时又在开创着另一种环境,我无法让自己坐井观天于那局囿的环境,深深知道真正的铁饭碗不在于一辈子在同一个地方工作,而在于靠自己的能力去哪都能有饭吃,这一年来对机会的把握,对自己的再学习,虽然相当忙碌舍弃了不少舒适,我自认为我过得很精彩,我学会很多,自己变强了,看到苏芒博客的一句话:“不伸手、不等待、不依靠;只向自己要一切,慢慢的,你会发现自己能力变得更强了, ”很符合我,努力,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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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5
2007年的第一次中暑
泉州归来,全身发热,浑身泛力,星期天又站了一天说了一天,回到家躺在沙发上,对老妈说一声:”好像中暑了.”
也难怪,大热的天诺大泉州的西湖公园只有我们这些游客逛着走着,崇武的海虽美,也是烈日炎炎,这回更让我不解了:这么热的天为何大家总喜欢出去旅游呢?简直是花钱找罪受.
发热,头痛,难受至极.只有生病才能深临其境地深谙健康的好
老妈连忙打开空调,又把水放在冰箱里冰镇敷在额头上,上街买药,冰冻的毛巾贴在脸上很舒服,可是头痛得我却无福消受。
迷糊中方发来短信说她的手机好久没响动了,我居然还有气力给她打个电话,汗。只听得她说生病是因为心累了给身体发出休息的信号,对我来说确实该如此了吧,可我哪还有空闲休息呢?原来自己一直在努力,可是却有点累了,却心有无居无所安
整个学期的星期一都不用上课,明天居然安排我监考,痛恨啊,极不情愿地起床,头还是很痛,一看手表算算时间,哇,我居然连续睡了将近11个小时,如此畅快的睡眠竟缘于这场突如其来的中暑。
早餐,妈妈煮了一锅的银耳莲子红枣汤,才记起来前几天就嚷嚷着要吃,想起昨晚昏迷中好像又吃了碗元宵,那么老妈为了我的病至少跑了三次市场。这场中暑事件唯一的星级享受,是啊好久没享受到呵护了,那感觉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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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3
远去的惠安女

见过无数次的海,崇武之海的宁静湛蓝,碧海蓝天连为一色,还是让我赞叹。残存的古城墙在千姿百态鬼斧神工的雕刻群像前渐渐退却百年前战争的残喘,似乎不变的只有那涛声依旧诉说着百年前的英勇。
现在的崇武古城可以用旧瓶装新酒来形容,身为中国石雕之都的惠安当然有理由向游客尽情地展示他们玩弄石头的技艺了,满园望去,琳琅满目形态各异,红楼梦人物谱、二十四孝园、水浒英雄廊,没有他们雕不出只有他们想不出的石像,站在这些几乎没有缺点的石像前,却很难称之为艺术品,少了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艺术美感,也许这是工业社会无数复制的遗憾。

与崇武古城齐名的当然是惠安女了,一直很理想地想找寻舒婷诗中:“把头巾一角轻轻咬在嘴里 ,这样优美地站在海天之间”那承载太多磨难而坚韧不屈的惠安女子形象。而现在崇武何处可以找寻惠安女子的模样呢?就像现在到三坊七巷还能找寻到福州女子的发佶吗?
只有从装扮成惠安女子形象的解说员身上找了,是打扮得似模似样,可恶的是那解说员居然把我们扔在塔尖,自个儿搭便车走了,(从业以来没见过这么没素质的地陪!),形像又如何,韵味就差得十万八千里远了。
失望之余,归途中拍到一张正式的惠安女的背影,不是惠安女,是惠安婆,蹒跚地走向远去,是的,一个远去的惠安婆,一个时代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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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0
大家都这么说
点点走丢了,发贴求助,
大家都这么说:“不就是条狗嘛,丢就丢了.”
感情无望,问者一堆
大家都这么说:“缘分还没到嘛”
那口气像是在说人总是要死的.
因为大家的底线是:就不信你不结婚
人总是要死的
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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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6
桃花劫
第一个把美人比作花的人肯定是天才,桃花如容柳如眉,而在诸多以花喻人的例子中,桃花的名气最大,桃花绽放于百花齐放的三月,在春风快活地炫耀着美色,在春雨中落花流水,如同短暂的青春、如烟的美梦和不幸的命运。从诗经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与归,宜其室家”起,桃花就已是赠礼送福的象征,但让桃花超越众花,成为美人的象征得益于崔护的一段艳遇: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他一眼看出“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美,情不可抑,于次年此日再次寻之,门院如故,桃花依旧人面已去,怅惘写下此诗,叹梦里寻他千百度,多情却被无情恼,留下这首千古绝诗。
故事本该到此结束了,有好事者画蛇添足地加上此女子惊见此诗长相卧病而死去,崔护哭之,女子惊醒过来,有情人终成眷属,皆大欢喜。
死而复活,当然有理由怀疑这个故事的真实,只是国人向来喜欢大团圆的结局,这个的结尾未尝不是得民心意,人面不知何处去,这女子也许嫁做他人,也许惨遭病害,人生的无数可能在美丽的邂逅中又各奔东西,如同凋零的桃花令人怜,令人叹,令人恋。
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张爱玲的《爱》中再现了这个场景,一个生得很美的女孩,在一个春天的晚上,手扶着桃树(又是桃花盛开),遇见一他,轻轻地说了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各自走开,辗转反复,当那女孩年老时常常说起那春天的晚上,在后门口的桃树下,那年轻人。
张爱玲说,这是真的。
也许这就是人面桃花的结局,一面的邂逅,一生的相思。而斗转星移,在现代社会,男人是不会守候的,男人会一辈子怀念着一段消逝了的感情,同时也爱着别的女人,这叫走桃花运,而守候是女人的特长,这叫桃花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