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了两次团,都与“20”有缘,一个团是专科毕业后二十年后聚会,另一个是专科入学二十年聚会。

         20年,一生能有几个20年呢?20年再聚首又能余几人?别说二十年,就拿我高中毕业两年CALL个电话能叫上同窗凑上一两桌已是很不易了,打电话总是忙啊没空啊,所以我很奇异地陪着这两个“庞大”的同学聚会团体,悄悄一点人数,三十多号呢,以当时他们的班级人数四十五人来计的话,赴约率高达百分八十!

         虽然岁月已在他们的脸上留下痕迹,他们神采奕奕,去哪游玩已不重要,与昔日的同窗依旧娴熟地攀谈起仿佛就在昨日,二十年间,也许有人几沉几浮,也许有人大富大贵,也许有人沧海桑田,但二十年后依旧能如约相赴,这是种怎样的力量呢?
     
        说实话,不大敢参加同学会,在这样谈房谈钱谈名谈利的年月里,参加同学会是需要一种勇气的,原本很纯粹的同学会也渐渐地笼上了诸多的潜规则。攀比毕竟是产生烦恼的根源,有些无形的拙比也会无意中伤害某些人的尊严,这当然是仁者见仁了。

        从他们的言行衣着也可隐约看出二十年间各人的际遇不同,但他们好不容易齐聚一地,似乎能扫除些生活中的不顺,看他们高兴地谈论在校时的趣事依旧在目,聊到共知的往事时依旧是爽朗地豪笑,我似乎看到他们的青春又回来了,自己却日行老去。

        于是我也憧憬着二十后的某一天,我也能在遇到久远的朋友时能亲切地叫出他的昵称,我们还能像在学校里时无拘无束地开着玩笑,说着那过去的事,找寻我们原来的样子。可我们这样连两年的聚会都搞不起的小屁孩,20年后是否依旧呢?

  •    得有位大学教授说过,读四年书不如看四年电影。于是我有理由为自己爱看电影找个如此妥当的借口。可惜初到师大竟然发现这个学校居然连个小影院都找不到,郁闷了好些日子,只好跑网吧看***,终究代替不了大银幕的魅力或者在周末田家炳的多媒体教室看影片却憋闷得让人窒息。
     
         直到忘了某年某月某天,不知谁天才式地自发地在师大的物理系篮球场挂起了白色屏幕,我才找到属于自己相信也属于很多师大人的天堂影院。

          白天这里是热闹的篮球场,男生们挥洒热汗女生们齐呼加油,夜晚这里是情侣们的专场三三两两的一对对就几乎“霸占”了整个看台。只有到了每个周六的晚上,这里成了师大人的天堂影院: 总是一排排粗糙得很的看台就地而坐;总是一地乱糟糟透着热闹劲的瓜皮果屑;总是那块泛黄发污的布幕;总伴着那一抬头就可见的深遂的夜空……

           看电影是种别样的人生体验,浮光掠影戏如人生,仍记得全场观众为肖申克的最终逃亡成功而彻响的掌声,也记得为周星驰的无厘头搞笑全场爆笑不已的回荡,在电影中找寻自己未曾失落的力量和感伤,在苍茫的夜空下唯有电影和我们同在。

         看露天电影最怕的是下雨,怕它早不下晚不下,看到一半时下,这时候去留都不是一个人能说了算了的。常常有这样的情况,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下雨了,而没拿雨伞的人总是绝大多数。这时候,谁心里都想坚持一下,谁都盼望雨很快会停,等到差不多成为落汤鸡的时候,电影也就放完了。

          电影曲终人散时,或许还有人沉浸于影片中,也或许有人正已开始电影中的浪漫,天色还是那样黑,像做了场梦,一场在师大的露天影院做的关于人生关于爱情关于理想的梦,毕竟还有让我们做梦的权利,还有做梦的地方,这就是师大的露天影院,一个师大人的集体记忆。

        

  • 2007-01-06

    偶像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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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相片令我这个郑姓后人汗颜:原来老祖宗定下的这个“郑”姓可以如此巧用,再瞧瞧相片中的主人公:郑渊洁,真的很难让我相信他是曾经陪伴我成长的郑渊洁。

       在我的童年文学启蒙中,郑渊洁是个无法绕过的坎,他的童话颠覆了大灰狼是大坏蛋,小蜜蜂永远是辛勤劳动的黑白分明的说教式童话,他是应试教育的坚决反对者,在他的作品中看到最多的是勇敢、正义、善良,想象力的培养及不断鼓励,而分数、成人式伪善是他抨击的靶心。

       在永远写不完作业的青少年时期,充满奇幻想象的郑式童话确实给了我不少喘息的空间,开始时有奇遇情节的童话很吸引我,年龄逐大,郑渊洁童话中一部分带哲学思辩的小字头童话常引发我对人生的思考。

       喜欢郑渊洁还在于他实在太特立独行了,骄傲地宣称自己只有小学四年文凭能熟练使用500个汉字,在计算器的支持下会四则运算。一个人坚持写一本童话杂志二十几年,他从不与外界接触,厌恶所有一切社交活动(这是10年前的),闭门不停地写童话,果断地让儿子退学自己培养~~~~

       郑渊洁就是钱老所说的那种“如果你吃了一个好吃的鸡蛋,会想去看下蛋的母鸡吗”的作家,只是不明白为何,如今,他竟异常活跃于各种热闹无聊的晚会娱乐活动,(这是他自己曾强烈抨击过的),他的博客上刊发的不是他参加各种活动坐飞机时的自拍照甚至睡姿也拍,就是与各活动的美女主持留影的相片。

       现在的郑渊洁,是个不会写童话的郑渊洁,一个只会想方设法谋取出镜率的郑渊洁,语不惊人誓不休的偏激郑渊洁,岁月的确改变了太多。

  • 2007-01-02

    泡汤小记

     坐在温泉边上却不能下水,最郁闷的事莫过于如此了吧。

    http://hiolly.blogbus.com/files/1167751412.jpg这水的确是温的哦,偶的小手试抚过,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想象中的温泉应该像电影里的漫天大雪纷飞,主人公在弥漫的雾气中如腾云驾雾般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说话都带着仙气,再隔着岩石说着悄悄情话,比如《东京爱情故事》里的经典场景。我生活中看到却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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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温泉的浪漫幻想荡然无存。

        出于对“飞流直下三千尺”一句的刻骨铭心,观瀑也成了我的一种夙愿,今日得此一见,有点小巫见大巫,似乎过于苗条,此潭为“阿公潭”http://hiolly.blogbus.com/files/1167751576.jpg

  • 2007-01-02

    点点走了

    http://hiolly.blogbus.com/files/1167748758.jpg走了,在我毫不知情下,只留下空荡荡的窝,尽管之前整天唠叨着要把它送人,但在妈妈明确告诉我今天它走了(我今天出远门了),我的泪水还是禁不住夺眶。

         再也听不到它深夜执着咔哒敲我房门的声音了,再也看不到它每早到我房间总是蹬上我的床沿唤醒我,也不必愁它今天是吃蛋还是吃猪肺呢,更没借带它排便之便逛上大街了~~~~~

        尽管家人为给点点选户好人家费尽了心思,商权了许久才定下送给现在的这户人家,我们曾货比三家为点点敲定了这户人家,但他们真能善待点点吗?爸爸怕我私自去看点点会接它回家,连送到哪也不告诉我:(如果两年前点点没有突然降临我家,现在的我就不会流下伤心的眼泪了。点点会想我们吗?

        两年多的相处已不自觉地把它视为家中成员了,它也的确为我们家带来不少的生气,我们喜欢它突见我们时几乎要把像花儿一样的尾巴摇断的高兴劲儿,喜欢假装恐吓它不要随便对陌生人大吼,看它听到鞭炮声吓得躲藏到床底下又贴心地把它抱在怀里。

        点点确实走了,在过去的日子里,是它驯养了我们,给了我无穷的快乐,也让我学会了怜惜,寻找生活的快乐,在往后的日子里,无论何时何地偶遇哪种小狗,都将令我回想起我的点点,曾经的岁月。点点,保重。

    http://hiolly.blogbus.com/files/1167748908.jpg